乐正爻

愿你历经山河,觉得人间值得。

【巍澜/舟渡/长顾】过年

人物属于甜甜 ooc属于我
超短文
开学之前再挣扎一下

晚上,热闹的街道灯火通明,远处的钟声不时响起。
新年马上要到了。
汹涌的人潮里,一个男人微红着面庞,一边向行人道歉,一边逆着人流穿梭而去,他身侧跟着一个悠哉地踱着步的男子。
悠哉的骆闻舟先生向正着急寻人的沈巍先生道:“沈教授,你放心好了,赵局是丢不了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许多的亭子。从此处望,仰头是漫天闪耀的星辰,俯首是长街不眠的灯火、人间满满的烟火气。
两个穿着古装的男子站于栏杆边,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正向另一个戴着镜片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皆是长身玉立,眉眼如画,大抵世间唯有“绝代风华”可用以形容他们。
如今穿汉服上街倒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沈巍和骆闻舟也不觉得奇怪。

不知跑去哪儿玩的赵云澜和费渡回来了。
赵云澜一眼瞧见沈巍,抄了近路,一个翻身进了亭子。费渡默默地绕了一圈,从遥远的小路走了过来。
赵云澜嘿嘿笑着,一把搂过沈巍,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口,蹭得沈巍心里痒痒。
费渡递给骆闻舟一个巨大的糖果:“送你。路上没忍住,我啃了一口。”
骆闻舟想了想画面,觉得有点好笑,对着糖果咬了下去。
“这也太甜了吧——”
“是么?”费渡淡然地望着远处,“我觉得跟它比起来,还是师兄你比较甜。”
骆闻舟的牙齿突然没了轻重,咔嚓一声把糖果咬成碎片。

赵云澜总感觉有两道视线在他们四人之间游移,下意识地望回去。
是两个古代装扮的人。
其中戴着单片眼镜的人恰好与他对视。那人眯着一双桃花眼笑了笑。

十分钟后。
堂堂赵局什么没见过,新年在街上逛着逛着穿个越什么的……也在刚才被划入了他所接受的范围之内。
“你叫长庚,你叫顾昀……”赵云澜记完名字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很快和两人愉快地聊起天来。
顾昀义正言辞地指出,他认为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短发很不好看。
赵云澜对此观点相当赞同,意味深长地望向沈巍,笑得狡黠:“啊,确实……”

人群的倒数声遥遥传来:“五……”
赵云澜兴奋地跑过去趴在栏杆上,跟着人群一起倒数。
沈巍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凝望着他。
骆闻舟的手缓缓划过费渡的腰,搂住了他,轻声道:“费事儿,许个新年愿望。”
费渡微笑,把头靠在骆闻舟肩上,闭上双眼,诚心照做。

“新年快乐!”
一道美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响彻云霄。

顾昀心情大好,仰天大笑,在五人或期待或惊恐的目光中掏出了笛子。
长庚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霎时一变:“子熹,不要!”
赵云澜四人满脸写着期待,在长庚怜悯的目光中像几只呆头鹅。
长庚心道:诸位对不住了,长庚先堵住耳朵,诸位还请自求多福。

(新年惨案 #大帅吹笛#)

高一啦 想成为更好的人
多谢这个夏天有他们 有你们
可人总要向前走
有缘再见.

【巍澜】转学重逢竹马了

*ooc预警
*校园小甜饼
*沈巍赵云澜普通人类设定

赵云澜转学到新高中的第一天,是吊儿郎当地掐着点到的,班级同学们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他刚踏入教室一步,正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们渐渐安静下来,但很快又有窃窃私语响起,钻进他的耳朵里。
“诶……是转校生吗?”
“很帅诶!”
赵云澜单肩背着包,在老师的引导下走上了讲台,在黑板上潇洒地写了大名,做了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最后一排有个单人的座位,赵云澜便走到那儿坐下了。前排的女生都悄悄地转过头看他,然后又笑着转回头去。
赵云澜从小就受女孩子欢迎,早就习惯了。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陌生同学。忽然,目光在一处顿住,然后转笔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笔“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沈……沈巍?
坐在窗边安静低头看书的那个男生,不就是沈巍吗?
赵云澜家和沈巍家曾是邻居,关系很好,赵云澜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经常带去沈家拜访。久而久之,两个人就熟悉了,不过他们在一块儿的时候,多半是赵云澜拿着玩具玩,沈巍在一旁看书。后来沈家搬走了,两家的联系也渐渐少了起来,他们两个就没再见过面了。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真是越长越好看,赵云澜心道。他把笔捡起来,继续像个痴汉一样地盯着沈巍。
之后每一节下课他都被热情的同学团团围住,根本没法去和沈巍打招呼。更令他生气的是,沈巍好像不记得自己了似的,连个目光都没施舍。

后来,因为赵云澜长得好,性格好,会打球会考试,做什么事都很酷,男生们都开始与他称兄道弟,不少女生视他为男神。
不像那个学生会长沈巍,虽然是个温柔的美人,却总是令人感觉很疏离……女生们发出了悲愤的感慨并觉得可惜。
不过很快,大家都觉出,这两个性格大相径庭的人的关系好像不太对劲。
比如,赵云澜在食堂看到沈巍的时候就会立马抛下几个兄弟姐妹,没脸没皮地笑着坐在沈巍对面,丝毫不在意沈巍显得冷淡的回应,还问他要不要棒棒糖吃。
莫非……
女生们立马脑补出了校园风云人物与学生会长的爱恨情仇一万字。

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然而赵云澜的心里在淅淅沥沥地下小雨。
沈巍对他的态度和对其他人的态度并无二致好吗?!而且他明明是记得自己的啊!
赵云澜苦恼地想着,正好看见沈巍抱着一大堆作业走出了教室。
他立刻把脑子里的东西抛到九霄云外,猴一样地窜出了教室,跟到缓步走向办公室的沈巍身后,戳了戳他的腰。
沈巍下意识地转过身,只见赵云澜微微凑过身子,十分认真地盯着沈巍的眼睛,道:“我帮你拿一些吧。”
沈巍怔了一下:“……不用。”
赵云澜抑扬顿挫地说了一声“用”,然后飞快地从沈巍手中抱着的作业里取走了大半,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的手背。
赵云澜先生忙着去捡一本掉在地上的作业,错过了沈巍悄悄开始变红的耳根。

帮沈巍把作业送到办公室后,两人一起走回教室。一个男生匆匆地跑来,面上似有难色,但还是对赵云澜道:“有人让我告诉你,放学后他在弄堂里等你。你……小心一点。”
赵云澜春风得意的笑容一下子敛了:“我知道了。”
他身后,沈巍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放学后,赵云澜仍旧走了回家的捷径——那条弄堂。
果然有个人在那儿等他。
充满痞子气息的年轻人笑嘻嘻地走过来,挡住了赵云澜的路:“小孩儿,我知道你有钱,交出来吧,不然……”
赵云澜不屑地打量着他,轻蔑道:“就你这种,我一个打十个。”
那年轻人脸上有了怒气,站住未动,开始东张西望。
赵云澜心中冷笑,果然还有同伙。
耳边突然传来疾步声,余光看见一道人影从身旁掠过,然后便是面前这个青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赵云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沈巍?”
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正是沈巍的。
沈巍又狠狠地踹了青年一脚,那人向后退了数步,摔在地上,捂住肚子叫了起来。
“你疯了?他叫你来你就真来?”沈巍转过身,咬着牙问道。他向来温柔的眼睛在此时布满戾气。
赵云澜还有些愣,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远方突然出现了五个人,充满杀气地冲过来,可还没到赵云澜两人十米范围,就被另一批人摁倒在地上。
警察。
赵云澜的目光又落回到沈巍身上,冲着他无奈地笑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沈巍无言许久,快步走了。
赵云澜跟上去,嚷道:“诶沈巍,你是不是担心我啦?”
沈巍:“……没有。”
“那你就是在跟踪我……”
“没有!!”

很久之后,女孩子幻想的学生会长和学校风云人物的爱恨情仇成了真,只是去掉了两个字,只剩“爱”和“情”。

某日。
赵云澜委屈巴巴地问:“那个时候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啊?”
沈巍在某种时候总是很坦诚。
“我害羞。”

(请朋友们想象一下蒸汽基沈巍/////太可爱了 我先阵亡辽)

【巍澜&舟渡】哪儿来的熊孩子?!

*ooc预警

燕城公安局。
骆闻舟有个案子想请教赵云澜和沈巍,于是几个人度完假期后就来了燕城。
赵云澜自来熟,又会说话,已经和几个骆闻舟的同事打成一片。旁边的沈巍安静地翻着骆闻舟给他的资料,不时向赵云澜投去充满温柔笑意的眼神。
陶然刚从外面买了矿泉水回来,一手抱着几瓶水,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
赵云澜惊了,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便利店还卖这啊……”
骆闻舟一脸不可置信:“你孩子?什么时候生的?都这么大了啊!”
陶然头上出现三条黑线,还是很好脾气地回道:“这孩子和他母亲来燕城旅游,两个人失散了,他就自己找到这儿了。”
这男孩儿大概是刚上小学的年纪,穿着合身的背带裤和一双锃亮的小皮鞋,皮肤白皙,一张小脸蛋儿满满的胶原蛋白,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快把郎乔的一颗慈母心融化了。
郎乔手头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于是就开始逗小男孩,贴心地问这问那。
骆闻舟:……
平时郎乔对自己人都没这么关心。
“你知道你妈的电话吗?”郎乔给小孩找画画的纸去了,费渡便倚在一张办公桌旁,语气温和地问他。
他少年老成的样子,严肃地点点头,将他妈妈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费渡点点头,侧过身子用座机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表情淡定地“嗯”了一会儿,最后以一句“祝您在燕城玩得开心”为结尾。
费渡挂了电话,伸出手揉揉男孩儿的头发,道:“你妈说,叫你在警局呆着,她想再逛一会街,晚上来接你。”
赵云澜的棒棒糖被自己咔擦一声咬碎了。
心眼这么大的家长,还是第一次见……
小孩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但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不一会儿就十分淡然地走到沈巍坐的椅子旁边:“我想坐这儿,请您让一让。”
赵云澜眼皮跳了跳:旁边那么多空椅子敢情您没看见?其实您就是喜欢有人的位子吧?还专挑我家沈教授的?
沈巍看了小孩儿一眼,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赵云澜旁边,继续看起了资料。
赵云澜嘿嘿笑着,心想还是自家沈教授有礼貌不与这等小屁孩计较,很不老实地伸手揽住了沈巍的腰。
小孩儿的目光如剑一般盯向赵云澜:“叔叔,你在吃什么?”
赵云澜:“……棒棒糖。叫哥哥!”
“棒呢?”小孩儿没理睬赵云澜后一句,问道。
赵云澜差点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还不是怪您这神奇的母亲,把我吓得糖都咬碎了,棒子还能在上面就怪了。
小孩儿不管他没回自己,继续说道:“我也要吃棒棒糖。”
赵云澜头有点疼,伸手扶住额头,指指身旁的沈巍:“糖全在他那儿呢,你问他要吧。”
小孩儿“哦”了一声,然后对着沈巍,一声不吭,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手心朝上摊开。
大伙儿突然发现,这个小孩儿虽然长得漂亮,但浑身上下好像都透露出一种……很拽很不可一世的气息。
沈巍青筋都爆起来了。他一向修养良好,大学里也都是文雅的老师和礼貌的学生,哪见过这种熊孩子。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有点不爽。
他不想给。
费渡修长的身子倚着桌子,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嗯……这个小孩接连惹毛了赵云澜和沈巍。
小孩和沈巍小眼瞪大眼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转而望向了骆闻舟。
骆大爷此时翘着二郎腿,靠在转椅上,警戒地望着这个熊孩子。
……万万没想到,熊孩子将椅子搬到他旁边,开始和他聊他不到十年的人生。其世界观充满中二的气息,不禁让骆闻舟感叹起自己曾经非主流的岁月。
等等……!原来是熊孩子认为他是个很适合唠嗑的人嘛?
难道是因为他手中冒着热气的枸杞泡茶让他看起来很像喜欢唠嗑的门卫大爷嘛?!
自认风流倜傥大帅哥一枚的骆闻舟想到这,有一点点心肌梗塞的感觉。
费渡仍然笑眯眯地看戏。
两个小时后。
在这期间一直没有做任何工作,只是悠闲喝着咖啡,时不时会去骚扰一下骆闻舟的费渡被小孩儿盯上了。
小孩儿一脸肃然起敬地抬头望着费渡:“您就是传说中的花瓶吗?”
费渡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将杯子递到唇边抿了一口,语气十分轻松地道:“对啊。”
小孩儿叉着腰:“那你怎么养活自己的?”
费渡微笑,指了指骆闻舟:“他养我。”
小孩儿有点发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费渡的眼角都透出真切的怜悯来,语气十分可惜地道:“你看,我都有点心疼你了。我每天只要在这吹吹空调喝喝咖啡,就有人花钱养我。你呢……本来开开心心旅个游,被你妈丢在了警局里,她自己逛街去了……咦,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呀?”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骆闻舟、赵云澜、沈巍三人:???

(费爷蓄大招 一招致命嘿)

【舟渡】余生都给你

*短但甜
*上一篇有讲到费渡感冒了 这篇讲原因啦
*此时费渡和骆队在海边度假哦

        费渡洗完澡回卧室的时候,骆闻舟已经睡着了。
        费渡无声地笑了笑,也准备睡了。他轻柔地吻了下骆闻舟的额头,关上灯。
        他做了一个梦,一个噩梦。
        无边的黑暗里,年幼时期的他坐在冰凉的地上。好像有什么凉飕飕的东西攀过他的膝盖,缠绕住他的双腿,紧接着捆住他的身体,使他无法动弹。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但可惜的是,徒劳无功。他心中慌乱,却没有哭喊,只是低低地唤了声  “师兄”。
        开始有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冷冰冰地不断唤着费渡的名字。那声音里没有一丝感情,让费渡全身颤抖起来。
        一股尸体的腐臭气味飘了过来,越来越浓。费渡感觉全身冰冷,恶心得想吐。
        费渡从梦中惊醒坐起,发觉出了一身冷汗。他看见骆一锅好奇地抬起头望着他。他勉强笑了笑,穿上拖鞋,缓缓地走向阳台。
        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波光粼粼的大海上,望着他。
        他也静静地回望。
        卧室内,骆一锅跳上床,一爪拍在骆闻舟脸上。骆闻舟睡眠质量太好,没有醒。骆一锅蓄了力,又一次拍了下去。            “骆一锅!”骆闻舟醒来,怒了。不过他很快没再管骆一锅,因为他发现费事儿不见了。
        他环顾四周,便看见费渡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站在阳台上,不知道在出神地想些什么。
        他抄起一件自己的外套,向费渡快步行去,然后将外套用力地披在那人身上,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费渡愣了一下,转过身来。骆闻舟眼底藏着的担心,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笑了,容貌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妖异般的美丽。他伸出双手环住骆闻舟的脖子。
        “师兄,睡前忘记与你说‘晚安’了。还有……”
        骆闻舟微微低下头,去吻费渡有些苍白的唇。
        “还有什么?”
        费渡缓缓地抱住他,侧头吻了吻他的耳垂,在他耳畔低声道:“还有……”
        “我爱你。”
        师兄,多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从此心里全是你。
        我的余生,也都给你。
       

        

【巍澜&舟渡】沈教授骆队在线举铁 (一起去度个假期3)

*昨天写了一篇虐今天又开始沙雕日常啦
*ooc预警

赵云澜此人和骆闻舟有些相似之处,况且他家沈教授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费渡理所当然地认为赵云澜是攻。但直觉十分敏锐的费渡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一天大家约好了一起去健身房。骆闻舟和费渡到的时候,沈巍和赵云澜已经在那了。
费渡还未和他们二人打招呼,就打了个喷嚏。他心道:啊,糟了,师兄要开启老妈子模式了。
果然,身后一道犀利且幽怨的目光仿佛射穿了费渡。
“费事儿!”
费渡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转过身,态度极其诚恳地道歉起来:“师兄我错了,回去你要做什么都行。”
可惜骆闻舟没有被美色诱惑,仍然恶狠狠地发出了[穿秋裤警告]×1:“谁让你昨天晚上去阳台吹风的,活该感冒!今天回去开始穿秋裤。”
费渡:……
他非常自然非常乖巧地点了点头,然而心里已经把秋裤吐槽了几百几千遍。反正呢,他肯定是不会穿的。

沈巍在举铁,赵云澜坐在一边笑眯眯地手撑着下巴端详他。
骆闻舟走过去在沈巍旁边的器械上坐下,也开始举铁。
费渡相当有自知之明,知道健身房根本不适合他,径直走到赵云澜身旁坐下。
“早啊。”赵云澜笑着向他打了个招呼。
“早,”费渡微笑回应,又仿佛很意外地挑了下眉,“没想到沈教授看着挺文弱,举铁倒很厉害……赵局,你不去试试吗?”
赵云澜:……
他突然记起几个月前的“惨痛”经历,是的,他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举铁上了。
他神色复杂地望了望沈巍,心中哀叹一声反攻之路漫漫无期。
“这个嘛……”
他没继续说,但费渡已经明白了,心中的小锤子已敲了下去。嗯,之前的确是反了!而且……看起来赵局很想反攻呢。
费渡看到赵云澜盯着沈巍的哀怨眼神和攥紧的拳头,心想:赵局……不会是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志向吧。
骆闻舟也对沈巍的力量觉得惊讶,边举铁边对沈巍发表了一番赞美敬仰之情。
赵云澜“腾”地站起来,转身走了。
费渡:“诶?赵局你去哪儿?”
已经走远的赵云澜的声音遥遥传来:“锻炼身体!”
费渡:“……哇哦。”
不到五分钟,费渡充满同情的眼神望向颓废归来的赵云澜。
赵云澜回来之后直接躺在仰卧起坐的器械上一动不动,无言望着天花板。
沈巍的目光一路追随着他,有些担忧地问:“云澜,你不舒服吗?”
赵云澜:“……宝贝儿,我很好。”
费渡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正好瞧见骆闻舟投来的目光,眨了眨桃花眼,向他抛了个飞吻。
反正呢……费渡觉得自己当受当得挺开心呢。

我印象里为什么是赵云澜天天想反攻而费渡当受当得很开心???

他也很想与你长相厮守

*赵云澜的某一世
*沈巍和少年赵云澜
赵云澜的这一世,还是在封建王朝。他名为云澜,为王府中嫡次子。
他今年十三岁,个子已与母亲一般高,长的是五官立体、英俊俊朗,气质出挑,是个难得的潇洒少年郎。
一日,他与父亲长兄出游打猎。这林子极大,参天的树木将盛夏的阳光遮了大半,只有几束穿过树叶间的缝隙,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他兴致很好,一心想打只大猎物,竟不知不觉与家人走散了。
他环顾四周,未见两人身影,竖起耳朵听,未传来动静。他也不慌,只是跳下了马,牵着缰绳,走到林子尽头的小溪流旁,将绳子压在一块大石头下,自己坐在另一块上,静静地望着头顶上的蓝天。
父亲和兄长很快就会来找自己的,他从容地想着,手掌却紧张地冒出些细密的汗珠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向乖巧的马儿突然嘶鸣一声,蹄子不断刨着地面,显得很焦虑。
云澜刚想起身去安抚它,马却已拽出了压在石块下的缰绳,飞快地跑走了。
云澜腾的一下站起身,追着它跑了两步,大声地叫喊它的名字。那马怎么也不肯回头,很快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他气急败坏地跺了几下脚,然后有些害怕起来。他蹲下身子,把自己的脸埋进了膝盖间。
耳朵里忽然传来了某种大型动物粗重的呼吸声。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温度。
糟了!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点头,露出一双眼睛。
瞳孔剧烈地颤动起来。
里面满是骇然。
眼前是一只巨大的棕熊,嘴里吐着热气,贪婪的双眼紧盯着他。
逃不了。
他屏息,努力把自己当成一块死石头,一动也不敢动。心里绝望地想,他还没怎么开始的人生就要到头了。
可未等来熊的下一步动作,面前这个庞大的家伙忽然轰然倒塌,喉咙间发出呜呜声,奄奄一息。
云澜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危机就此度过。他望向原本熊站立的地方。
来者是一个身穿黑衣的人,他手持一把长刀,又狠狠向下一刺,刺穿了熊的胸膛,鲜血霎时飞出,溅在他的衣服上。
云澜一时被他所散发出来的阴狠气息所震慑,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怔怔地望着他。
那人抬眼望了自己一眼,转身就走。
云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目光很复杂,好似这个人……对自己很痴迷似的。
云澜连忙追上他,拉住他的袖子。
“公子,多谢你!”
他眸光澄澈,声音清脆,带着干净的少年气,就那么带着笑意地望着黑衣人。
那人好像慌了手脚,一甩袖子,将他的手甩开。他目光躲闪,长睫微微颤动。刚刚狠辣的气息好像被他收的干干净净。
云澜笑盈盈地仔细看他。
原来是个大美人儿。
他什么美人没见过,但今天这个却很合他心意。
“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就一会儿……”云澜竖起一根手指,仗着自己年龄小,对着面前这个看上去大他好几岁的美人儿可劲儿撒娇,“我迷路了,等他们来找我。”
等沈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溪边的石头上,旁边是不时蹭蹭他的云澜。
“你叫巍?好名字!我呢,叫云澜,我觉得我的名字也很好听……”云澜絮絮叨叨的话语逐渐在沈巍耳朵里变得清晰,“你也是来打猎的么?”
沈巍悄悄侧头望着云澜的侧脸。
他的眼眸、鼻子、嘴唇……都好好看,像夜晚天空上闪耀的星辰,像盛夏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溪水,像……
半天没有回应,云澜奇怪地转头看他。
撞上他深沉的目光。
沈巍像触电了似的收回目光,想以回答他的问题掩盖过去,可光顾着看他了,连他说了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他的声音也很好听,像琴弦在自己心里拨弄。
云澜第一次感恩父母给了自己一张好皮相。嗯……遇见心悦之人之时,好皮相可有用了。
殊不知,身旁之人早已在几千年前将他的每一句话藏于心底,将他的绝代风华刻上心间。

“原来你住在林子里……”云澜心中打好了小算盘,打算以后常来此地。他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靠着沈巍睡着了。
沈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让他的头搁在自己腿上。他低头近乎贪婪地望着云澜,手指细细描摹过他的眉眼,声音低沉地唤着“昆仑”。
他在回想,几千年前的昆仑是否也有过不谙世事天真烂漫的少年时光,又是如何成为一个身挑重担的神的?会不会……经历了很多他所不了解的痛苦?他从未心疼过自己,却开始心疼昆仑。

云澜醒来的时候,自己背靠着大石块,身边的人已不见踪影。满天的星辰注视着他。“巍……”
耳边传来马蹄声,兄长松了一口气的声音穿过静谧的空气:“云澜,终于找到你了。”
他迷迷糊糊地被兄长捞上马背回府。

我们……还没有道别呢。
他有些委屈地想着。

沈巍在黑暗里注视着他的离去。攥紧的手一点点松开。
他没有管住自己。
他怎可闯进昆仑平静的生活呢?

一个月后,云澜又携着几个朋友来打猎。
他特意离开伙伴们,走到溪边。
“巍……你在不在?”他声音不大,因为他莫名觉得那人一定能听见。
没有回答。
“巍?”
还是没有回答。
他无奈地笑了笑,摘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放在地上。
“这个送你。”
他在石头上坐下,望着潺潺流水,仿佛自言自语道:“父亲给我定了亲事,那个女孩儿挺好的,只是我心里不喜欢。我好像谁都喜欢不起来了。因为……”
他眼眶有些泛红,不再讲下去,匆匆地骑上马背离开了。
过了好久,一身黑衣的人从林间走出,将地上的玉佩拾起,将它沾上的灰细细拂去,藏进胸前的衣裳里。

后来沈巍再也没见过他了。
听说是他大病了一场,遗忘了许多事情。
他忘了自己,那很好。
沈巍守他一世又一世,从来不奢求他知道。
只要他能安好,沈巍就甘心。

满天星辰,一身黑衣的人与黑暗融为一体,他向溪水里丢了块石头。
轻轻的“咚”的一声。
水荡开一圈圈涟漪。
很快又归于平静。

kyrja:

一个关于笔刷调节参数的教程,希望能给用数位板写字的小伙伴们带来一些帮助❤

学生党不定期更新.
可能日更月更季更年更.
喜欢沙雕 自己也很沙雕.
宗旨就是 开心!(@ ̄ー ̄@)
欢迎评论.

能喜欢他们真的太好了.
能遇见同样喜欢他们的你们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