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爻

【巍澜/舟渡/长顾】过年

人物属于甜甜 ooc属于我
超短文
开学之前再挣扎一下

晚上,热闹的街道灯火通明,远处的钟声不时响起。
新年马上要到了。
汹涌的人潮里,一个男人微红着面庞,一边向行人道歉,一边逆着人流穿梭而去,他身侧跟着一个悠哉地踱着步的男子。
悠哉的骆闻舟先生向正着急寻人的沈巍先生道:“沈教授,你放心好了,赵局是丢不了的……”

不知不觉间,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许多的亭子。从此处望,仰头是漫天闪耀的星辰,俯首是长街不眠的灯火、人间满满的烟火气。
两个穿着古装的男子站于栏杆边,其中一个扎着马尾的正向另一个戴着镜片的男子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皆是长身玉立,眉眼如画,大抵世间唯有“绝代风华”可用以形容他们。
如今穿汉服上街倒不是什么稀奇事儿,沈巍和骆闻舟也不觉得奇怪。

不知跑去哪儿玩的赵云澜和费渡回来了。
赵云澜一眼瞧见沈巍,抄了近路,一个翻身进了亭子。费渡默默地绕了一圈,从遥远的小路走了过来。
赵云澜嘿嘿笑着,一把搂过沈巍,在他脸上胡乱亲了几口,蹭得沈巍心里痒痒。
费渡递给骆闻舟一个巨大的糖果:“送你。路上没忍住,我啃了一口。”
骆闻舟想了想画面,觉得有点好笑,对着糖果咬了下去。
“这也太甜了吧——”
“是么?”费渡淡然地望着远处,“我觉得跟它比起来,还是师兄你比较甜。”
骆闻舟的牙齿突然没了轻重,咔嚓一声把糖果咬成碎片。

赵云澜总感觉有两道视线在他们四人之间游移,下意识地望回去。
是两个古代装扮的人。
其中戴着单片眼镜的人恰好与他对视。那人眯着一双桃花眼笑了笑。

十分钟后。
堂堂赵局什么没见过,新年在街上逛着逛着穿个越什么的……也在刚才被划入了他所接受的范围之内。
“你叫长庚,你叫顾昀……”赵云澜记完名字就开始满嘴跑火车,很快和两人愉快地聊起天来。
顾昀义正言辞地指出,他认为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是短发很不好看。
赵云澜对此观点相当赞同,意味深长地望向沈巍,笑得狡黠:“啊,确实……”

人群的倒数声遥遥传来:“五……”
赵云澜兴奋地跑过去趴在栏杆上,跟着人群一起倒数。
沈巍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凝望着他。
骆闻舟的手缓缓划过费渡的腰,搂住了他,轻声道:“费事儿,许个新年愿望。”
费渡微笑,把头靠在骆闻舟肩上,闭上双眼,诚心照做。

“新年快乐!”
一道美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开,响彻云霄。

顾昀心情大好,仰天大笑,在五人或期待或惊恐的目光中掏出了笛子。
长庚的笑容僵在脸上,面色霎时一变:“子熹,不要!”
赵云澜四人满脸写着期待,在长庚怜悯的目光中像几只呆头鹅。
长庚心道:诸位对不住了,长庚先堵住耳朵,诸位还请自求多福。

(新年惨案 #大帅吹笛#)

【巍澜&舟渡】哪儿来的熊孩子?!

*ooc预警

燕城公安局。
骆闻舟有个案子想请教赵云澜和沈巍,于是几个人度完假期后就来了燕城。
赵云澜自来熟,又会说话,已经和几个骆闻舟的同事打成一片。旁边的沈巍安静地翻着骆闻舟给他的资料,不时向赵云澜投去充满温柔笑意的眼神。
陶然刚从外面买了矿泉水回来,一手抱着几瓶水,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
赵云澜惊了,棒棒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便利店还卖这啊……”
骆闻舟一脸不可置信:“你孩子?什么时候生的?都这么大了啊!”
陶然头上出现三条黑线,还是很好脾气地回道:“这孩子和他母亲来燕城旅游,两个人失散了,他就自己找到这儿了。”
这男孩儿大概是刚上小学的年纪,穿着合身的背带裤和一双锃亮的小皮鞋,皮肤白皙,一张小脸蛋儿满满的胶原蛋白,黑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快把郎乔的一颗慈母心融化了。
郎乔手头没什么要紧的工作,于是就开始逗小男孩,贴心地问这问那。
骆闻舟:……
平时郎乔对自己人都没这么关心。
“你知道你妈的电话吗?”郎乔给小孩找画画的纸去了,费渡便倚在一张办公桌旁,语气温和地问他。
他少年老成的样子,严肃地点点头,将他妈妈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
费渡点点头,侧过身子用座机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表情淡定地“嗯”了一会儿,最后以一句“祝您在燕城玩得开心”为结尾。
费渡挂了电话,伸出手揉揉男孩儿的头发,道:“你妈说,叫你在警局呆着,她想再逛一会街,晚上来接你。”
赵云澜的棒棒糖被自己咔擦一声咬碎了。
心眼这么大的家长,还是第一次见……
小孩有些委屈地撅了撅嘴,但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不一会儿就十分淡然地走到沈巍坐的椅子旁边:“我想坐这儿,请您让一让。”
赵云澜眼皮跳了跳:旁边那么多空椅子敢情您没看见?其实您就是喜欢有人的位子吧?还专挑我家沈教授的?
沈巍看了小孩儿一眼,默默地站起身走到赵云澜旁边,继续看起了资料。
赵云澜嘿嘿笑着,心想还是自家沈教授有礼貌不与这等小屁孩计较,很不老实地伸手揽住了沈巍的腰。
小孩儿的目光如剑一般盯向赵云澜:“叔叔,你在吃什么?”
赵云澜:“……棒棒糖。叫哥哥!”
“棒呢?”小孩儿没理睬赵云澜后一句,问道。
赵云澜差点翻了个大白眼,心想还不是怪您这神奇的母亲,把我吓得糖都咬碎了,棒子还能在上面就怪了。
小孩儿不管他没回自己,继续说道:“我也要吃棒棒糖。”
赵云澜头有点疼,伸手扶住额头,指指身旁的沈巍:“糖全在他那儿呢,你问他要吧。”
小孩儿“哦”了一声,然后对着沈巍,一声不吭,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白嫩嫩的爪子,手心朝上摊开。
大伙儿突然发现,这个小孩儿虽然长得漂亮,但浑身上下好像都透露出一种……很拽很不可一世的气息。
沈巍青筋都爆起来了。他一向修养良好,大学里也都是文雅的老师和礼貌的学生,哪见过这种熊孩子。一向脾气很好的他也有点不爽。
他不想给。
费渡修长的身子倚着桌子,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嗯……这个小孩接连惹毛了赵云澜和沈巍。
小孩和沈巍小眼瞪大眼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了,转而望向了骆闻舟。
骆大爷此时翘着二郎腿,靠在转椅上,警戒地望着这个熊孩子。
……万万没想到,熊孩子将椅子搬到他旁边,开始和他聊他不到十年的人生。其世界观充满中二的气息,不禁让骆闻舟感叹起自己曾经非主流的岁月。
等等……!原来是熊孩子认为他是个很适合唠嗑的人嘛?
难道是因为他手中冒着热气的枸杞泡茶让他看起来很像喜欢唠嗑的门卫大爷嘛?!
自认风流倜傥大帅哥一枚的骆闻舟想到这,有一点点心肌梗塞的感觉。
费渡仍然笑眯眯地看戏。
两个小时后。
在这期间一直没有做任何工作,只是悠闲喝着咖啡,时不时会去骚扰一下骆闻舟的费渡被小孩儿盯上了。
小孩儿一脸肃然起敬地抬头望着费渡:“您就是传说中的花瓶吗?”
费渡挑了挑眉毛,慢悠悠地将杯子递到唇边抿了一口,语气十分轻松地道:“对啊。”
小孩儿叉着腰:“那你怎么养活自己的?”
费渡微笑,指了指骆闻舟:“他养我。”
小孩儿有点发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费渡的眼角都透出真切的怜悯来,语气十分可惜地道:“你看,我都有点心疼你了。我每天只要在这吹吹空调喝喝咖啡,就有人花钱养我。你呢……本来开开心心旅个游,被你妈丢在了警局里,她自己逛街去了……咦,她以前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呀?”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骆闻舟、赵云澜、沈巍三人:???

(费爷蓄大招 一招致命嘿)